我不查,才能让对方松懈,主动露出破绽。
夜锦和春儿会替我在暗处追查,网在昨晚已经撒出去了,就看那条鱼什么时候钻。
“本凰女代表今日所在的所有凰女与少君对各位凰主说一声,谢谢。”纯焉对各凰主优雅一礼。
各凰主也是神色各异,司沐遐的欣慰,姑苏蒹葭的严厉,晟燕的赞赏,姬皎的威严,其她凰主微微笑。
“谢谢诸位长辈对我等的看顾与照顾,但风雨已来,我等岂能躲在诸位羽翼之下,我们,该长大了。”纯焉转身沉沉看向我,“此案本凰女若有疏忽,本凰女自愿认罚!”
“嫣儿!此言过早!”司沐遐立刻起身。
久居朝堂的她们,当然知道谨言慎行,有些话说了便收不回,甚至,还能成为他人手中的把柄。
纯焉倒是没有多言,将奏折放回桌面转身即走,利落果决的身形终于有了她首席候选人的当有的风范。
凰朝不会要一个畏首畏尾,毫无担当的女皇。
这一步,纯焉也是下得冒险,但她内心自知,这是在她实训期最好的表现机会。
实训期,便是凰女和少军们各展所能的最好机会,也是最后阶段,最重要的时期。
一束束隐藏着羡慕的目光追随纯焉的身影,即使是已经开始准备摆烂的姬芙。
但凡有点野心,都不会觉得这个任务烫手,反是一个机会。
在过往的竞选中,没有一位凰女和少君是靠着躺平上的位,凰朝看中的是个人能力,在最后的斗争中,无为,在这个时期并非无所不为,相反,在考核官眼中,反是无能的行为。
“代理女皇陛下。”泱泱站起来了,我骄傲地看着她,她眼神闪烁了一下,收敛起目光。
封莘凰主的眼中多了分紧张又很欣慰。
泱泱拿起奏折:“本凰女的折子上说的是西城城楼白蚁为患,望凰都拨银治虫患,本凰女请令前往西城查实,核算所需银两再来上报。”
我想了想,沉稳看她:“不用上报了,你查实后直接拨款吧,你是候选凰女,手中有一定权限,去吧。”
泱泱立时看向我,似是没想到她会有权限,眼底还浮出一丝欣喜,那是对忽然拥有权力的欣喜。
我对她点点头,她对我一礼当即转身离开,如风的身影一如纯焉。
她们的身上都充满了干劲,不像面前这些老凰主们。
封莘凰主听完汇报也露出了欣慰和安心的神色,毕竟这治理虫患可不像纯焉那般烫手。
“代理女凰陛下!”姬芙忽然急急起身,“杨河令急奏,杨河忽然水患,良田受淹,百姓流离失所,现已开仓放粮,但只能解燃眉之急,恳请女皇陛下拨银赈灾。”
几位凰主也是有些吃惊,纷纷看向彼此,似是并不清楚此事。
我沉沉看姬芙:“此事何时发生?”
姬芙细看一眼奏折:“奏折落款五日前。”
我当即拍案而起:“奏折已到凰都五日!为何没有送到参议阁!”
八位凰主神色也紧绷起来,她们目不斜视,神色深沉。
晴姨撇眸看着她们,奏折五日前到了,但没有送进来,说明,是有人卡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