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根本不愿意见她？
这么一想，秦玖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，默默地走到宝儿旁边陪着她画圈圈去了。
宁楚沉默地看着手中的灵珠，有些不明白，裴昭怎么会不想去秦玖那里呢？
刚才他出现的时候看到她不是还挺兴奋的吗？
不理解，但先尊重。
“系统，你这边能查到是谁杀了裴昭和姜珊吗？”
【系统：宿主你想开挂？】
“不可以吗？”
【系统：当然不……】
“我有九十多万积分都花不出去，好可惜啊。”
【系统：当然可以！这怎么能叫开挂呢？当然不算啦。本系统很高兴为您服务。】
系统的电子音似乎都变得谄媚起来。
【系统：一人十万积分，本系统三天之内给你查到，把两人被杀害时的视频都给你。】
“成交，去办吧。”
【系统：调查裴昭、姜珊死亡真相，扣除积分，剩余积分。】
知道系统能查之后，宁楚打心底松了口气。
开挂就开挂吧，能开挂证明她有实力，她从没如此庆幸过自己是个挂*。
宁楚一家三口从大殿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，他们先去宁雄霸的洞府，本想去看看他怎么样了，却见厚朴跟云栖两人正坐在洞府外下棋。
两人脸上都没什么笑意，只是找了点事情来打发时间罢了。
“你们怎么都在外面坐着？”宁楚疑惑，看了眼洞府外的禁制，问道：“我爹他怎么样了？”
“来了？坐吧。”云栖抬眼看了两人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气血攻心，吐了两口血后就好了。”
“现在躲在里面哭呢，你估计进不去。”
闻言，宁楚反倒松了口气，能哭出来就好，就怕他一直憋在心里，会把人憋垮的。
“我们就不坐了，你们继续吧。”她摆摆手，连闲聊的心思都没有，拉着鹤隐舟回了无妄峰。
一进洞府，宁楚就在窗边的桌前坐了下来，鹤隐舟将子珩放到他房间的摇篮里，给他盖上被子才过来。
一进门就见宁楚两指捻着灵珠打量，“你怎么不愿意跟秦玖走？”
宁楚一直猜测裴昭没去投胎的执念就是因为秦玖，难道她猜错了？
他默不作声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灵珠里的裴昭窜了出来，站在两人中间，经过一段时间的滋养，他的魂体凝实了一些。
虽然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，但他已经接受自己死了的这个消息。
他嘻嘻笑着，看不出半点悲伤，“我都死了，我还去缠着她干嘛。”
“她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那个人不是他。
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之前，裴昭想着的一直是要找秦玖说清楚。
他都还没有亲口告诉她，他心悦她呢。
但等他见到她，得知自己已经死了，这个念头便消散了。
实在是没必要。
人都死了，何必还要给人制造困扰？
宁楚闻言沉默片刻，似乎没想到裴昭心中居然是这么想的。
很通透。
“那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？”她认真地问，如果他还有什么遗憾，她可以帮他完成。
裴昭在房间里飘来飘去，也很认真地在想。
想要看到杀害自己的凶手伏法吗？
好像也没有那么想，他觉得宗门的师兄弟肯定会帮自己报仇的，这方面，他并没什么执念。
若说执念，仔细想来想去，还是只有秦玖。
可他又无法再勇往直前地再去冲一把了。
因为，他死了。
生死如同一道广袤的银河，将他和阿玖永远地搁在了天涯两端。
想到这里，他又失落了下去。
房间里沉默了很久，他闷闷地说：“我没有什么想做的了。”
“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。”
“当初在密室，我不该召来天雷劈死了我父皇，这就是我的报应。”
欺师灭祖，不忠不孝。
“小师姐，你能送我去投胎吗？”
闻言，宁楚嘴唇微张，本来到嘴边让他去修鬼道的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也罢，去投胎是裴昭的选择，她支持。
鹤隐舟意味不明地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“那好……”
宁楚的话还没说完，门外猛地冲进来一个人。
“不行！”
秦玖双眼猩红，胸膛剧烈起伏，不知是怒极还是悲极，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。
裴昭想去投胎，她不同意！
一见到秦玖，裴昭有些呆愣，身影化作一缕青烟，躲进了灵珠里。
不是他不想见阿玖，是他害怕，怕自己再看她一眼，再和她说一句话，自己就舍不得去投胎了。
秦玖如今并不在乎这些，她直接冲到宁楚面前，从她手中抢过灵珠，旋即转身就走。
宁楚：“？？？”
不儿？怎么回事？
怎么今天都在她手里抢东西？
她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吗？
话虽这么说，但宁楚也没有要追出去的意思。
裴昭和秦玖之间终究还是要说清楚才行。
她幽幽地叹了口气，手肘抵在桌面，单手撑住额头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姜珊和裴昭鲜活的面容一遍遍在她脑海中浮现，让她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去思考别的东西。
宁楚的心底有些慌张，她总觉得两人的死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但裴昭口里那个人应该就是所谓的靖兰国师，但她也不认识啊？
她绞尽脑汁，把这一百八十九年的经历都仔细地回想了一遍，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么一个人。
宁楚越想越头秃，抱着自己的脑袋疯狂挠头。
正在烦躁得想杀人的时候，她被一双大手温柔地揽住。
鹤隐舟在她身边坐下，将人紧紧圈进自己怀里，手掌轻轻地在她胳膊上拍着。
嗅着师尊身上清冽的香气，宁楚深呼吸一口，逐渐冷静下来。
鹤隐舟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，声音柔和，“楚楚，若不知如何自处，那我们下山去吧。”
“去寻找那藏在背后的人，替裴昭跟姜珊讨一个公道。”
虽然他们暂时没有什么线索，但会比什么都不做要好。
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，才不会胡思乱想。
闻言，宁楚眨了眨眼，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，发现系统调查进度已经到了7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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