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听说她离开后,他就病了,过得很不好,从而一蹶不振下去吗?
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外国男人,外国男人对他客客气气,还对他有说有笑的,两人一直在握手。
沈沛偶尔嘴里也能冒出一两句外语。
杨秋娜简直大为惊叹,挪不开视线了。
这样的他,比当年的他更迷人。
离开她以后,他貌似过得更好了。
这段时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
她实在是好奇得很。
“看到了吧?”仿佛猜出她心中所想,秦晓惠凑了上来,目光阴恻恻的,“大哥马上要开厂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杨秋娜吃了一惊,攥紧包带,指尖泛白,那心里就很不得劲了。
她做的选择,她一直自认为是最好的。
但很快,她自嘲一笑,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秦晓惠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不甘,还有其他的动作,但除了后悔,别无其他。
杨秋娜似乎并没有想太多。
坏女人就要坏得彻底。
她当初已经做了选择,背弃沈沛,选了另外一个男人,现在即便沈沛发财了,她再转头去找沈沛,那么到最后只会是两头都没有。
被她男人发现了,不仅会不对她好了,她还会挨打。
这么一权衡,她觉得不划算。
所以沈沛过得好就过得好吧,除了后悔,其他与她无关。
秦晓惠脸上写满疑惑,杨秋娜反倒看穿了她的心思,扬眉,“怎么,你是两头都要吗?”
秦晓惠眼神闪烁,脑袋缩了回去,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杨秋娜笑了笑,“我劝诫你,还是别回沈家去了,你没资格。”
沈家的事,她也听说了一点,秦晓惠是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既然如此,做人就不能既要又要,还要。
秦晓惠被激得面红耳赤,“为什么不能回?我只是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你的父母吗?当初你不是和他们不告而别,也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把能卷走的东西都卷走了吗?”
秦晓惠被杨秋娜说得哑口无言,她看着杨秋娜姣好的面容,可是其他人都有资格说她,杨秋娜可是没有的,她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坏女人,凭什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她?
秦晓惠很是忿忿不平。
杨秋娜却只是耸了耸肩,“随你,你回沈家也是没用的,我劝你还是另寻出路吧。”
另寻出路?
秦晓惠的心荡了荡,她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?
难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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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瑶家,陆召礼现在虽然最大的坎过了,但是后续的休养也十分重要。
这段时间不时有大领导来看他,他也顺带在家中休了个长假。
沈知瑶这段时间倒是忙碌起来,除了医院的事,再就是给陆召礼亲自调药,也要做祛疤膏。
虽然她不嫌弃他,但疤小一点,肯定更好啊。
内服呢,自然是不猛泄的酒大黄,专治腰背皮下、肌肉深层瘀块的桃仁、红花,还有避免活血伤气血的当归、赤芍、生地等等一类。
外用呢,也是白芷、血竭、轻粉、紫草、白蜡、香油等熬制,还要配上少量三七粉备用。
除了这些,复合维生素b片和三七片也必须备上。
这些事,沈知瑶全都亲力亲为。
孕吐的日子已经过去了,她最近精神夲好。
她今天提着药包回家,就见开门的陆召礼露出的神情很有些怪异。
屋内已经弥散着饭香了,但他露出的是一抹又开心,又不开心的表情。
沈知瑶没说什么,等到他把饭干完,又把她没吃完的剩饭吃完了,这才问道,“怎么了?”
陆召礼擦了擦嘴,才说道,“今天下午翟政委来了,上头想对我提干,虽然对我几乎提无可提了,但还是想再提我一把,让我成为最年轻的团长。”
沈知瑶愣了愣,“那是好事儿啊。”
陆召礼很快又垮下脸来,嘴里艰难地吐出几字,“要看书。”
“噗。”
沈知瑶先是一愣,随即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陆召礼继续又哭丧着他那张俊脸说,“还要考试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沈知瑶肆无忌惮笑得更欢了。
陆召礼趁势捏了捏她水球般的脸颊,俊脸逼近,三分胁迫,七分宠溺,“小沈大夫,不许嘲笑我。”
所以,沈知瑶一点都不怕他,也顺势捏了捏他的脸颊,谁说老虎屁股摸不得啊,她继续说道,“哈哈哈,这不是一下子戳到你的命脉了吗?”
看书,那可比要了陆召礼的命还难。
等笑完之后,她擦了擦眼角边笑出来的泪水,“怎么?你当初和我求婚的时候,不是说了望共同进步吗?说话不算数了?”
提到这个问题,陆召礼一秒正色,“当然算数。”
沈知瑶点头,“要看哪些?”
陆召礼把人让开,墙角摆着半人高的书,摞得整整齐齐的。
沈知瑶走上前去,一手扶着腰,微微佝下去瞧,陆召礼也早先她一步扶住她。
视线逡巡而过。
《伟人军事文选》肯定是必备了。
这个军事类,陆召礼爱看,倒是已经看过一些了。
令他头疼的是一些文化课的书,还有一些政治书籍,绕来绕去,都在说同一个意思。
这种书相反还居多。
这……陆召礼本就不想看书,翟政委一来就给他上这么高的难度。
这真的是强人所难啊。
沈知瑶抿了抿唇,又问道,“什么时候考试?”
“他说等我这次休假回去就考。”
那……时间可是很短呐。
“成。”沈知瑶站直身体,“那从现在开始,你的小沈大夫就变你的小沈老师了,你先看着,要是有什么看不懂的,或是有什么背不下来的,就找我。”
沈知瑶清了清嗓子,“当然,今晚我陪着你一起的时候,也会给你设定一套奖惩制度。”
陆召礼原本老不高兴的,一听她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。
瑶瑶会给他奖赏?
他顿时有了动力,好似学习也没那么苦了。
一墙之隔,熊腊梅正在浇菜,这耳朵已经竖了起来,心里啧啧称奇。
还搞奖惩。
一会儿又是大夫,一会儿又是老师的。
两口子玩这么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