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欢一脸懵懂的看着,显然没听到这位黄姐姐的意思。
“你若要学,就跟我来。”
“嗯。”
她是非学不可的,一定要知道,为什么夫君就不能把她当夫人,非要当成妹妹。
乔欢随着黄莺进了春花楼。
天一黑,春花楼大门敞开,开始迎客。
“你就在此处待着,一会儿我领人进来,你好好看着就成。”
黄莺还把她领到了房间里,找了个空箱子,让她藏好。
“看什么?”
学东西要这么偷偷摸摸吗?
乔欢有些不解。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黄莺懒得和她再废话,把人往箱子里一放,就出去了。
乔欢开着箱子,看着周围,过了很久,听到黄姐姐的笑声,她才缩回去。
“李公子,你可是好一阵子没来找莺儿了……”
是黄姐姐吗?
乔欢听的起鸡皮疙瘩,黏黏糊糊,好像年糕。
刚才黄姐姐说话,可不是这样的。
她偷偷的,透过缝隙,看外面的人。
却发现,黄姐姐好像崴了脚站不稳一样,整个身体都扑在了那个男人身上。
那男人一只手搂着她,另一只手放在她脸颊上,轻轻抚摸,然后勾起下巴。
乔欢有些疑惑。
这样的……她好像见过。
睿王和嫡姐在居心亭私会那晚,就是这样的亲密。
所以,她和夫君,应该也这样吗?不这样,是不是就是素娘姐姐说的那样,夫君没把她当成夫人?
他们两人说着话,但乔欢都没去听在说什么。
就看到那腻腻歪歪的动作。
好像在说:我想你了,你也想我吗?
想。
就这么腻歪?然后要亲吗?
乔欢觉得自己会了,可下一刻,黄莺却把人推开。
“您没来这些日子,奴家因为思念您,特地学了首曲子,奴家唱给您听听。”
推开了人,却没松开,拉着他,坐下。
还特地给他倒了杯酒。
眼睛就跟长歪了一样,一直放在那个男人身上。
好像那个男人是一座金山,她不看着,会跑。
曲儿?
这个不会。
尤其是当她听着黄姐姐开始唱以后,更加肯定,她没有这样的嗓子。
好听的她想鼓掌。
只是等她回神,往外看去时,黄姐姐整个人都黏在了男人身上。
端起的酒杯,好像是不给他喝,绕来绕去,半天没喝一口。
桌上那些菜,更是没动过。
所以,呆在一起,不能吃饭,不能喝酒?
就拿吃的一直这么引诱吗?
乔欢越发看不懂了,她记得,以前养狗,如果拿吃的逗狗,狗是会咬人的。
黄姐姐也不怕,男人咬她?
嘶……
“轻些。”
突然传来黄姐姐的哭声。
看,真的咬了。
乔欢瞪大了眼睛,拳头已经痒了。
“轻些?上次在床上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男人笑的恶劣,然后粗暴的扯掉了她的衣裳。
黄莺低声求饶,委屈的像只兔子。
这还得了?乔欢小腿蓄力,马上就要冲出去救人。
叩叩叩……
敲门声却在这时突然传来。
男人不满的怒骂一句。
“谁啊?”
黄莺也冷了脸,很不耐烦的质问。
“李公子可在里面?牡丹姑娘有请。”
是个丫头的声音。
黄莺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。
倒是刚才还搂着黄莺,舍不得松开半分的男人,毫不犹豫就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衣服。
“来了。”
然后,不管不顾,就这样走了。
任凭黄莺如何在后面叫唤,他都跟没听到一样。
“岂有此理,老娘的客人也来抢……”
她气的跺脚。
乔欢却看愣了。
有人救了她,她反而还更生气了?
黄莺气的想砸酒杯,举起以后,却又给放下了,在原地跺脚。
下一刻,红花推门而入。
一身红衣的她,也是精心打扮。
只是脸上没有平日的笑容,冷冷的扫了一眼气急败坏的黄莺。
又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。
准确无误的打开了箱子,找到躲在里面的乔欢。
红花眼前一黑,看着那双单纯的大眼睛,忽闪忽闪的,一直隐忍着的怒火在此刻藏也藏不住了。
“就凭你那下三滥的手段,也敢教人?”
她后退一步,没再看乔欢。
却突然变得尖酸刻薄。
黄莺本就在气头上,一听这话,忍不了半点。
“是你吧,故意砸我场子?”
“你不是外面揽客的吗?跑来这里捣乱,妈妈要是知道了,小心连揽客的活都不给你,让你饿死。”
“抢牡丹姑娘的客人,你最好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
红花也没放过她。
两人越吵越凶,越靠越近。
吵着吵着,好像嘴巴不过瘾,直接动起手来,互掐着对方。
歇斯底里的乱骂。
可在骂什么,乔欢也懵了。
她急忙想上去劝劝。
突然被人劈了一下,眼前一黑,就这样失了意识。
等乔欢再清醒时,听到了车轱辘在转动的声音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一张冷的吓人的脸就在眼前,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。
推开一些,保持距离。
所以,我竟是比那些不要脸的人还要可怕吗?
齐渊眉头紧蹙,愣是夹出了一条缝。
“好玩吗?”
乔欢听到他冰冷的质问,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在玩。”
她哪里是贪玩了?
“不玩?躲在箱子里偷看青楼女子勾搭男人?那是有什么目的?”
还狡辩?齐渊都要被气笑了。
“躲在那里面,也很辛苦。”
乔欢被问的忽然有些委屈。
又不是她想这样,怎么听夫君的意思,还在怪她?
“你……”
还辛苦?怎么是有人逼着你去的?
齐渊满腔的怒火一直往外溢,他一直往回压,压的他都快要炸了。
可一侧头,就看她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。
好像只要他再凶一点,她就要掉眼泪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今晚到底在做什么?”
他冷声道。
却因为她的神情,很用力的放松了语气。
憋不住,他便用力掐着腿,警告她,冷静。
“黄姐姐说,教我怎么做你的夫人。”
乔欢哽咽着,声音委屈。
被强迫着冷静的齐渊,却在听到这话后,脑子空白了一阵。
“什么?”
现在是换他听不懂乔欢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