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站在你面前的是历史上着名的抗金名将。一曲《满江红》,多少英雄泪。】
画面中,一位身披银甲的将军临风而立,面前是一张旧木桌,桌上铺着一卷白纸。
他挥毫泼墨,字迹如刀剑般锋利“怒发冲冠,凭栏处、潇潇雨歇……”
【他是南宋天空中最耀眼的军神,是无数人心中的意难平。】
【他的一生,只为践行那句“精忠报国”的誓言,只为收复那破碎的山河。】
画面中岳飞的背影坚毅如铁,他面朝北方,目光里翻涌着对故土的渴望。
朱仙镇外,岳家军的旗帜猎猎作响,那支从未尝过败绩的军队正等待着主将一声令下,直捣黄龙。
可画面忽然一转,一个身着朝服的身影走进了一间阴暗的牢房。
烛火在风中摇曳,照出那张写着“莫须有”三个字的供状。
【然而,命运却对他开了残酷的玩笑。一句“莫须有”的罪名,让这位伟大的爱国将领含冤而死。】
【他就是一将抵万军、一词压两宋的民族英雄,岳飞。】
宋朝皇宫里,赵恒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脸上的得意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。
“……含冤而死?”
他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“朕的……朕的后世朝廷,竟然杀了这样的将领?”
他攥紧了衣袖,嘴唇微微发抖:“朕……朕若是在位,朕必当亲往迎之……岂会让他死于‘莫须有’?”
殿中没有人敢接话,只有夜风穿过宫廊,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……
大唐,朱元璋的反应则完全不同。
他看完天幕上岳飞的生平后,沉默了很久,脸上那层粗粝的神色渐渐被一种罕见的冷峻取代。
“岳飞身处腐朽之朝,仍坚守初心,到头来却被安上一个‘莫须有’的罪名……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抑着的怒意,“南宋朝廷,不配其忠臣。”
他攥紧了扶手:“咱老朱杀贪官、杀功臣,可咱从不杀忠臣。”
“只要他对得起江山,咱就让他好好活着。”
“可南宋那群人,他们杀了自己最能打的将领,然后自己去跪着求饶。”
“这种人,比敌人更可恨。”
朱标在一旁轻声道:“父皇,岳飞之死,是整个南宋的悲剧。”
“若他不死,或许北伐可成,故土可复。”
朱元璋沉默了片刻:“所以咱老朱说,南宋亡,不冤。”
……
临安城中,赵构的宫殿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这位南宋的开国皇帝面色铁青,双手攥着衣袖,微微发抖。
天幕上那些关于岳飞的字句像一把把尖刀,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。
“岳飞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辩解,“朕不是想杀他!可他要迎回二圣,那朕的位置怎么办?!”
他猛地站起来,在殿中来回踱步,越走越快:“朕知道他忠诚!可他太忠诚了,忠诚到让朕害怕!”
“他若真的迎回了徽钦二帝,朕该如何自处?!”
他喘着粗气,眼眶泛红:“朕……朕也是被逼无奈!”
秦桧站在一旁,面色淡然,拱手道:“陛下,岳飞之死,是为大宋的稳固所必须付出的代价。”
“他若不死,朝局不稳,北伐无功,陛下的大业恐难成就。”
赵构没有接话。
他站在窗前,望着天幕上那句“莫须有”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那张曾经年轻的面孔上,此刻浮动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。
有愧疚,有恐惧,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。
秦桧站在阴影里,脸上的表情隐在烛火的暗处,看不清。
可他的嘴角,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
……
天幕上的画面骤然变得昏暗而沉重。
汴京城头,金军的铁蹄踏碎了最后一道防线,火光冲天,哭声震地。
一座曾经繁华冠绝天下的都城,此刻正被浓烟与鲜血吞没。
【公元1127年,金军铁蹄踏破汴京,掳走徽钦二帝,史称“靖康之耻”。北宋就此宣告灭亡。】
刘邦猛地坐直了身子,酒盏从手中滑落,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酒液四溅。
“皇帝能被外敌掳走?!”
他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与讥讽,“这是什么神仙朝代?”
“朕打了一辈子仗,从来只有朕掳别人的份!”
“他们居然能被敌人把皇帝给抓了?!”
他站起身来,叉着腰在殿里来回踱步,越走越气:“一个皇帝被掳走已经够丢人了,还是两个?”
“徽宗、钦宗,父子俩一起被抓?”
“这要是朕的汉朝,朕从棺材里爬出来也得先把这两个不孝子孙骂一顿!”
萧何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捡起酒盏,轻声道:“陛下……北宋好像积弱已久,重文轻武,边备废弛……”
“重文轻武?”
刘邦猛地转头瞪他,“朕的汉朝也重文,可朕的武将哪一个不是能打能拼?”
“重文轻武不是借口!是他们的骨头软了!”
“软骨头当皇帝,不被抓才怪!”
他重重坐回御座,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平息。
【康王赵构在将领宗泽等支持下于南京应天府登基,史称南宋。】
【面对国破家亡的耻辱,岳飞在心中暗暗发誓:此生定要收复故土,光复中原。】
画面中,年轻的岳飞站在一片废墟前,望着北方被金人占据的故土,拳头攥得骨节发白。
他的背上,“精忠报国”四个字在破晓的微光中隐隐浮现。
……
嬴政看着天幕上那个年轻的岳飞,沉默了很久。
“十年四次北伐,收复建康,牛头山大破金军……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审视,“他这一生,都在为收复故土而战。”
“朕的秦军也曾北伐匈奴,可朕是为了扩张,他是为了收复。”
他转头看向蒙恬:“蒙恬,你觉得岳飞比之你如何?”
蒙恬挠了挠头,黑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郑重:“陛下!末将守边,是为了不让匈奴进来的”
“岳飞北伐,是为了把失去的土地夺回来。”
“他比末将更难,因为末将面对的是还没丢掉的江山,他面对的是已经丢掉的江山。”
“守住已有的容易,夺回失去的难。”
嬴政缓缓点头,目光幽深:“所以,他比朕的将领更不容易。”
【之后他奋发图强,亲自训练并组建了令金军闻风丧胆的岳家军。】
【开始了对金军的反击。他率领岳家军在牛头山大破金军主力。
一举收复了建康重镇,为南宋政权的稳定奠定了根基。】
【随后,他又主动请缨,率军北伐。先后十年之间,开启了四次北伐之战。】
画面中,岳家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那支军队步伐整齐,气势如虹。
岳飞策马立于阵前,手中长枪直指北方,目光里翻涌着不灭的火焰。
……
朱棣看到这里,目光深远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“十年四次北伐……朕五征漠北,也是不断出击、不断推进。”
他缓缓道,“可他北伐是为了收复故土,朕北伐是为了巩固边界。”
“他的北伐带着一种‘必须成功’的悲壮感,因为他没有退路,退一步就是亡国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丝难得的感慨:“朕能理解他的心情。”
“可朕比他幸运,朕没有人在背后捅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