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”
美军突击队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那叫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毛骨悚然。
林砚的手指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，生生陷进了对方的手腕肌肉里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林砚面无表情，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他猛地发力，顺势一拽。
那名身材魁梧的美军竟然像个稻草人一样被他扯得失去平衡。
砰！
林砚膝盖抬起，重重撞在对方的腹部。
紧接着，他右脚如鞭，一记侧踢精准地抽在对方的腰侧。
那名美军惨叫着倒飞出去，狠狠砸在战壕的土墙上，半个身子陷进了冻土里，再也没了动静。
“砚……砚哥？”
铁柱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眼神发直。
刚才那一秒钟，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去见阎王了。
“起来，拿枪。”
林砚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听不出半点波澜。
但此时，战壕上方的雪幕中，更多的白色身影显现了出来。
美军突击队的反应极快。
同伴的惨叫没有让他们退缩，反而激起了这群王牌老兵的凶性。
咔嚓！咔嚓！
那是刺刀上膛的声音。
十几名美军突击队员从战壕两侧包抄过来，动作娴熟地跳下战壕。
他们呈半圆形围拢，手中的m1加兰德步枪上，长长的刺刀在微弱的星光下闪着寒芒。
“法克！”
一名美军少尉看着同伴被废掉的手腕，眼中喷火。
他死死盯着林砚，用生硬的英语低吼了一句：“黄皮猴子，我要把你切成碎片！”
在他们眼中，林砚虽然刚才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，但终究只是一个人。
而且，还是个戴着眼镜、看起来斯斯斯文文的年轻人。
在绝对的战术围攻面前，个人武力不过是笑话。
“林砚！快退后！”
后方，指导员躲在掩体后面，声音尖锐得变了调。
“所有人，收缩防线！围成圈！固守阵地！”
“不要冲动！这是命令！”
指导员急得直跺脚。
在他看来，面对这种精锐突击队的近身肉搏，唯一的生机就是靠人数优势死守。
可新兵连的战士们此时早就被吓破了胆，听到“固守”两个字，一个个缩在角落里，手里的枪抖得像筛糠。
这种所谓的“固守”，在美军精锐眼中，简直就是一盘摆好的冷餐肉。
“固守？”
林砚推了推眼镜，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。
“那是给死人准备的战术。”
他随手将那支已经打空子弹的步枪扔在一旁。
那支沉重的步枪砸在雪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砚哥，你干啥？”
铁柱瞪大了眼睛，看着林砚空着的双手。
“拿刀。”
林砚反手从腰间拔出了那柄缴获的美式战术匕首。
匕首通体漆黑，刃口却磨得雪亮。
他的身体开始微微下沉，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，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颤动。
那是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征兆。
在他的视网膜中，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慢了。
风雪飘落的轨迹，美军少尉眼角跳动的肌肉，甚至是对方刺刀尖端颤动的频率。
体温在升高，热量在疯狂燃烧。
“杀了他！”
美军少尉猛地挥手。
三名美军突击队员没有任何迟疑，呈三角阵型，同时踏步向前。
刺刀破空，带着凌厉的劲风。
这章法极其专业，封死了林砚左右所有的闪避空间。
“完了……林排长这下死定了……”
一名新兵闭上了眼睛，不敢再看。
指导员更是吓得缩回了头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：“乱来，简直是乱来……”
然而，下一秒。
林砚动了。
他没有后退，更没有寻找掩体。
他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，直接撞向了最中间的那名美军！
快！
快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极致！
那名美军只觉得眼前一花，原本还在三米外的林砚，瞬间就到了跟前。
他本能地挺起刺刀往前扎去。
林砚的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扭，侧身，沉肩。
刺刀擦着他的胸口划过，割破了棉服，却连皮毛都没伤到。
林砚的左手顺势搭在对方的枪管上，猛地往下一压。
借力，腾空！
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，整个人直接越过了这名美军的头顶。
“什么？”
美军少尉瞳孔骤缩。
这种非人类的弹跳力和核心控制力，根本不是普通士兵能做到的！
林砚落地的一瞬间，脚尖在冻土上猛地一蹬。
砰！
冻土炸裂。
他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恶狼，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黑色的流光。
刺啦——！
一名试图侧方包抄的美军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，随即胸口传来一阵凉意。
他低下头，看见自己的防寒服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林砚的打法极其阴狠，他从不与对方的力气硬碰硬，而是利用那恐怖的神经反应速度，在对方发力的间隙进行毁灭性打击。
他穿行在刺刀林中，身形飘忽不定。
每一次错身，都伴随着美军惊恐的怒吼。
“法克！他在哪儿？”
“围住他！快围住他！”
美军突击队乱了。
原本整齐的刺刀阵型，在林砚这种不讲道理的暴力冲击下，竟然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缺口。
铁柱看呆了。
指导员看呆了。
整个新兵连的战士都看呆了。
在他们眼中，那个平时温文尔雅、甚至有点书生气的林砚，此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他没有呐喊，没有咆哮。
他只是在杀人。
冷静得像是在深山里剥一张最完美的狐狸皮。
林砚能感觉到，体内的血液在沸腾。
每一块肌肉都在欢呼，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。
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，让他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三米外，美军少尉终于反应过来，他拔出手枪，对着林砚的方向就要扣动扳机。
林砚眼神一冷。
他猛地抓起身旁一名美军的衣领，单手发力，竟将这两百多斤的壮汉当做盾牌抡了起来。
“法克！”
少尉惊呼一声，硬生生止住了射击。
林砚趁此机会，身形再次加速。
他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，直插敌阵心脏。
然而，这群美军毕竟是王牌中的王牌。
短暂的混乱后，剩下的几名队员迅速靠拢，形成了一个更小的防御圈。
他们背靠着背，刺刀一致对外。
“准备——突刺！”
少尉狰狞地喊道。
三名美军突击队员同时踏前一步，手中的刺刀从三个刁钻的角度齐齐扎出。
一柄直取林砚咽喉。
一柄直刺林砚心窝。
最后一柄，则是阴狠地扫向林砚的下腹。
这三刀，封死了林砚所有的退路，也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角度。
战壕狭窄，避无可避。
铁柱的瞳孔瞬间缩紧，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“砚哥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