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看着地上昏迷的女孩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那双尖尖的耳朵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绝对不是人类能有的特征。
“嗯？怎么是精灵族？”
他蹲下身，凑近了仔细打量。
女孩的睫毛很长，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颤抖着，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，能隐约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。
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，像是某种艺术品。
“我和精灵族也没啥仇呀。”
陈曦挠了挠头，一脸困惑。
他确实写过几篇关于精灵女王的文，但那不是纯属艺术创作吗？精灵族隔着好几个星域呢，犯得着派杀手来？
“精灵族很少离开世界树，整个人族星域能看到的精灵族都寥寥无几。”
他自言自语着，忽然眼睛一亮，“不过精灵族的奴隶倒是十分值钱，在宇宙中有很高的市场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，他低头看了看地上这个昏迷的精灵少女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电子镣铐和那把淬了毒的短刃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嗯，确实值钱。”
陈曦拿出终端，拨打了林云的电话。
很快电话接通。
“喂，我这里有个疑似万族会的精灵族，女性，看样子年纪也不大，你那边打算出多少钱？”
林渊最开始听万族会还有点兴奋，但是越听越不对劲，什么叫出多少钱，自己也算是官方人员，怎么能参加人口买卖呢。
“别闹，我们马上过去，控制住，要真是万族会的人，自然有奖金，不要想着把她卖给精灵贩子！”
林云在终端那头说了句就挂断了通讯。
最后那句话很显然怕陈曦真的把精灵少女卖了。
他站起身，去厨房接了杯冷水，端着杯子走回来。
站在女孩面前，他歪着头端详了几秒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，然后——
直接泼了上去。
“咳咳咳——！”
女孩猛地惊醒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水珠从她脸上滑落，打湿了衣领和胸口的衣服。
她下意识想抬手擦脸，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锁住，动弹不得。
她低下头，看到手腕上的电子镭铐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镭铐内侧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蓝光，像是在嘲弄她的挣扎。
更让她困惑的是身上的绳子——以一种极其复杂的方式缠绕着，越动越紧，勒得她胸口有些喘不过气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面前那个正抱着胳膊、笑眯眯看着她的少年。
十八九岁，穿着普通的家居服，头发有点乱，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想揍他一顿的欠揍笑容。
“醒了？”
女孩咬紧牙关，眼神冰冷地盯着他，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她用力扭动身体想挣脱束缚，却发现那绳子纹丝不动，反而勒得更紧了。
陈曦看着她挣扎的样子，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。
他也不急，拖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，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招待客人——虽然这确实是他家客厅。
“姓名？”
“放开我！”女孩的声音冷得像冰，眼神里燃烧着怒火。
“好的，放开我，虽然名字有点怪，但是我尊重你的名字。”
陈曦一本正经地点点头，甚至还掏出个小本本假装记录，“放开我小姐，年龄呢？”
精灵少女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怒火更盛：“我不叫放开我！你这个变态！”
她剧烈挣扎起来，身体在绳子里扭动，试图挣脱。
绳子却像是活的一样，随着她的挣扎越收越紧，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她的脸涨得通红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勒的。
陈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移动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他眨了眨眼，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，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回瞟。
一抹鲜红从他的鼻子里缓缓流了出来。
陈曦抬手一抹，看到手指上的血，干咳一声，故作镇定地往后靠了靠，顺便换了个不那么明显的坐姿。
“咳咳，那个......你继续，不用管我。”他用袖子擦了擦鼻子，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。
“我就是最近有点上火。”
精灵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勒得紧绷的衣服，又看到陈曦那副表情，脸色由红转紫：“你这个流氓！变态！下流胚子！”
她骂得越凶，挣扎得越厉害，绳子勒得越紧。
陈曦的鼻子又流出一道红线。
“你......你能不能别动了......”他的声音有点飘，“再动我可能要失血过多......”
“我要杀了你！”精灵少女咬牙切齿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行行行，杀我杀我，等会儿杀，”陈曦胡乱抹了把鼻子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，“咱们先走个流程，年龄？家中都有谁？是否婚配？”
“变态！你要干什么？！”精灵少女瞪大眼睛，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警惕。
“好奇，好奇，纯属好奇。”
陈曦摆摆手，眼睛终于从某个地方移开，对上了她的目光，“你不要多想。我是个正经人。”
“对了，你家人有可能过来救你吗？要是过来你觉得打包一起会有市场吗？”
“你还是人口贩子？”
陈曦连忙摇头。
“我当然不是。”
精灵少女发出一声冷笑，那表情明显在说“你骗鬼呢”。
陈曦干咳一声，决定换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