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峨眉酒家出来,已经是大半夜了,王庆推出自行车。
“嘿,二八大杠!这就是厂里奖励你的车?”
他被奖励的事,在他离开后,后厨早就传遍了,何雨柱自然也知道。
“对,怎么样,帅气吧?”
“太飒了!”何雨柱兴奋的直搓手,“往后上班就可以骑车了!”
“我没说带你啊!”王庆忙道。
“见外了不是?咱们兄弟谁跟谁啊,要不我带你也行!”何雨柱拍着他的肩膀。
不是,咋搞的车跟他的一样,王庆无语,一拍车子,“行,你来骑!”
虽然自己骑更省力,不过有免费劳力,不用白不用。
而且人也不觉得自己是牛马,反而十分高兴。
“好咧,师兄你坐好,我一口气骑到家。”
这年代的人对于自行车,真的是有种挚爱,何雨柱也不例外,一辆二八大杠硬是给他开出了玛莎拉蒂的感觉。
哪怕是载了个人,对于能作为力量单位的他来说,丝毫没啥负担。
说起力量单位,王庆脑子里不由做出对比:我比之他如何?
两人平时就熟悉,他很快有了结论:不下三柱之力!
回到家中,老爹和秀兰早就睡下了,他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,今天这锅汤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。
原来做菜到了厉害的程度,这么的神奇,简直就是艺术。
此时他颇有一种,立马就吊一锅汤的冲动。
“要不去镜像空间里练练?”
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挥之不去,干脆一屁股坐起打开系统背包,他记得自己还有五十个小时的训练时长呢。
“咦?怎么把这个东西忘记了?”
就在他取出镜像空间训练卡的时候,突然看到了旁边的另一张卡片。
这是上回任务完成给的厨艺挑战卡。
将其取出,卡片信息顿时印在脑中。
厨艺挑战卡:可指定任意一名有过交集的厨师进行虚拟挑战。
挑战发起后,卡片将固化出一个虚拟挑战空间。
挑战内容为可选定对方掌握的任意一道菜品进行挑战,挑战影像可保存回放,挑战进度可回溯,直到战胜或平局。
“你管这叫挑战卡?”王庆心头狂喜,“这分明就是一张复制卡啊!”
“使用挑战卡,目标峨嵋酒家伍盛,选定菜品开水白菜!”
王庆不再犹豫,当即选择使用。
下一刻意识出现在一个厨房空间,和一梦千年不一样,这回是完全能感觉到就是意识沉入。
厨房里并排两个灶,一个面前站已经了人,真是伍盛。
“师父?”王庆好奇的上前在他眼前挥挥手,不过这个伍盛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看来只是个样子货 。
这里的规则和镜像空间有些像,也是食材无限,不过是特定菜的食材类别无限。
比如此时就有猪肉、鸡肉等食材,以及各种调味料,是大类而不是特定的猪排老鸭等。
另外不同的是,这里可以时间快进倒放,但没有无限体力精神之类的增益。
卡片使用后这个空间就会一直存在,可以随时退出,直到战胜对手才会消失。
算是另类的一次性消耗品。
王庆走上另一座灶台,开始挑选要用到的食材,老柴鸡、老鸭……
放鸡的地方是一整排铁架,上面挂满了脱过毛的鸡,大小不一,肥瘦各异。
王庆一只只摸过去,看胸骨,看腿肉,看鸡皮上毛孔的粗细。有的鸡肥,皮下厚厚一层黄油,可胸骨软,一按就塌,那是嫩鸡。有的鸡瘦,骨架硬朗,胸骨前端像块石头,那是老鸡,可老得过了头,肉柴得发干。
他最终停在第七只鸡前。
这只鸡个头中等,鸡皮紧致,毛孔细密如筛,胸骨硬而韧,指头按下去能感觉到一股回弹的劲。
掰开鸡嘴看了一眼,舌根发乌,喉咙深处有点血色暗沉,这才是上品老柴鸡,年头刚够,不老不嫩,正好。
这些不是问题,难不倒他,他在长盛园时专门做过食材分拣的训练,不至于出错。
与此同时,那边灶台的伍盛,在他开始动作时,也开始动了。
接下来是浸泡,浸泡需要水,王庆记得师父说过井水最好,可看着眼前一排大缸,哪个是井水?
自己是做过分拣训练,可水这种东西没研究这么细过啊!
果然学时简单,用时却难,下午在峨嵋酒家时,自己根本就没想到过这个问题。
算了,随意选一个吧。
说是随意选,其实也还是排除过的,毕竟有的上面还有冰渣子,有的表层有一层白白的雾气,有的温热,有的冰凉,这些显然都不对。
接下来开始泡料子,三遍水这个他记得,可实操后,他三遍泡完,却总觉得水没完全干净。
“要不再泡一遍?”
做到这,他心里已经知道,这回吊汤算是失败了。
这时他突然就很羡慕曾经看过的小说的主角,拿个菜谱就能做菜,找本武功秘籍就能练成绝世武功……
“到了我这,怎么就这么多问题?这还是我听师父细讲后,是我太笨了,还是他们太神了?”
虽然知道注定达不到伍盛的程度,不过他还是准备把所有程序进行完。
突然想起伍盛下午讲料子,讲火候,讲扫汤,头头是道,清清楚楚,做起来也轻松写意,像是每一步都在他手指尖上走过千百遍。
这绝对是下过苦功的。
伍盛没讲过选水,可伍盛一定也在这上面栽过。
“嘿嘿,师父当年,大概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这么一想,王庆心里反倒松了些。他继续往下做。
焯水,撇沫,温水冲洗。焯水时他特意多撇了两遍,焯透的料子捞出来时颜色发白,看着挺干净,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继续吊汤,时间快进,然后到了扫汤这一步。
红茸扫完扫白茸,白茸扫完撒核桃粉,每一步他都尽量做得一丝不苟。
最后盛出来一碗,对着光看,汤色倒是透亮的,可入口一抿,王庆顿时皱了皱眉,鲜味虽然出来了,可又淡又薄,像被水稀释过一遍,缺了那股一层一层漫上来的厚度。
庆放下碗,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去看看师父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