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盛颜蹬着满载农副干货的三轮车,一路稳稳驶出张家村。
村口的民兵早已换岗休息,沿途乡间土路空旷寂寥,秋风萧瑟,四下放眼望去,看不到半个人影,正好方便他动手操作。
傅盛颜当即脚下减速,缓缓停住三轮车,左右仔细张望确认无人,随即大手随意一挥。
下一秒,车斗里满满当当的玉米、黄豆、干菌、腊肉等收购物资瞬间凭空消失,尽数收入随身空间之中,悄无声息、毫无痕迹。
原本满满当当的车斗瞬间空旷下来,取而代之的,是三头体型壮硕、膘肥体壮的大黑野猪。
每一头野猪都足足两百斤上下,皮毛黝黑发亮、体格粗壮,肉身紧实厚实,稳稳铺满整个三轮车斗,看着极具分量,冲击力十足。
为了避免引人注目,傅盛颜提前处理妥当,野猪均已宰杀清理干净,只留紧实肉身,看着干净规整,同时在三轮车上铺了一层防水布,这样外面就看不见车里是什么了。
搞定一切,傅盛颜不再停留,脚踩踏板骑着载满野猪的三轮车,一路朝着四九城街道办疾驰而去。
一路奔波,等赶到街道办门口时,日头已然西斜,已经到下午快下班的时辰了。
守门大爷见是傅盛颜,早已熟络无比,笑着摆了摆手:“小傅来了,直接进!不用登记!”
傅盛颜点头道谢,骑着三轮车径直驶入街道办院内。
此刻院内,王霞和陈松刚正翘首以盼,两人一上午都心神不宁,时不时望向门口,满心惦记着傅盛颜许诺捐赠的野猪物资。
秋冬将至,街道烈属、孤寡老人过冬物资紧缺,联防队队员日夜巡逻苦寒,就等着这批野猪肉改善伙食、补贴过冬。
两人远远看见傅盛颜骑着三轮车进来,瞬间眼前一亮,脸上瞬间堆满喜色,连忙快步迎了上来,热情得不像话。
“小傅!可算把你盼回来了!一路辛苦了!”
“对啊,来回几十里土路,累坏了吧?快歇歇!”
两人一左一右围上来,又是嘘寒问暖又是主动搭手,热情得让旁人看了都啧啧称奇。谁也想不到,两位公职干部,会对一个年轻小伙这般热情客气。
傅盛颜笑着摆了摆手,侧身让出三轮车斗,淡淡开口:“王姨,陈队长,不用忙活,东西我拉回来了,野猪肉都在这儿,你们自己看着分配就行。”
二人连忙低头望去,看着车斗里三头两百斤左右、肥硕紧实的大野猪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眼底满是惊喜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这年代物资匮乏,猪肉本就紧俏,三头大野猪,分量足、价值高,简直是雪中送炭的顶级好物!
惊喜过后,一场“分猪大战”瞬间拉开帷幕。
身为街道办主任的王霞率先开口,语气笃定,直接敲定分配方案:“松刚,那我就直说了。这次物资主要是补贴街道烈属和孤寡老人,任务最重、压力最大的是我们街道办。这里三头野猪,我街道办分两头,你们联防办拿一头,刚刚好。”
这话一出,一旁的陈松刚瞬间不乐意了,当场急得摆手摇头。
“别啊王主任!这分配也太不均衡了!”
陈松刚连忙据理力争:“我们联防办凭力气干活!秋冬寒天,全队队员日夜巡逻、风吹日晒的还要熬夜守岗,天天在外奔波受累,最需要改善伙食,补充营养了!本来小傅是特意给我们也捐赠一头,现在一共三头,理应平分!一家一头半,公平合理!”
“平分?你倒是想得美!”王霞当场白了他一眼,丝毫不退让。
“怎么不公平了?我们街道要帮扶的困难群众一抓一大把,老人多、烈属多,要接济的人家数不胜数!你们联防办就一队年轻人,身强力壮、体格硬朗,少吃一口半点不碍事!”
“那也不能差这么多啊!两头对一头,差距翻倍,这也太欺负人了!”陈松刚死死较劲,半点不肯让步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当着傅盛颜的面吵得热火朝天,一个据理力争要平分,一个态度坚决要多拿,堂堂街道主任和联防队长,为了三头野猪吵得面红耳赤、互不相让。
吵了半天,陈松刚始终掰不过气场强势的王霞,只能憋闷地反复念叨:“不公平、不合理、不地道!”
王霞被他念叨得头疼,索性搬出辈分压制,底气十足地开口拿捏:“陈松刚,你少在这儿逼逼赖赖!你搞清楚,小傅可是亲口认了我当姨的!”
“论亲疏远近,小傅是我晚辈!他愿意捐出三头野猪,分你一头已经是格外大方、给足你面子了!你再叽叽歪歪不知足,信不信我做主,你联防办一头都别想拿!”
这话堪称绝杀。
陈松刚瞬间卡壳,脸上的委屈和不甘瞬间僵住,立马闭上嘴巴,不敢再多争辩半句。
人家傅盛颜认了王主任当姨,实打实的自家人,给一头是情分,不给是本分。
真要是把王霞惹急了,最后自己落得空手而归,那才是真的亏大了!
权衡利弊,陈松刚只能憋屈妥协的摆手认输:“行行行!两头就两头!我服了!谁让人家小傅认你当姨呢,这辈分我比不过!”
看着吃瘪认输的陈松刚,王霞脸上瞬间露出胜利的笑容。
一场啼笑皆非的分猪争执,就此落下帷幕。
傅盛颜看着两人敲定分配,也不多掺和,笑着跟二人道别。街道办和联防办自有专人接手卸肉、登记、分发物资,不用他费心操劳。
他骑上自己的自行车,辞别众人,慢悠悠驶出街道办大院,朝着自家97号院折返。
路上四下无人,傅盛颜心念一动,再次动用空间,随手取出三只肥硕野兔、两只品相完好的野鸡,挂在车把手上,打算带回家改善伙食。
一路慢行,不多时便回到了四合院巷口。
刚停稳车子,还没等推门进院,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急匆匆从隔壁95号院窜了出来,快步拦在了他跟前。
来人正是全院出了名的爱算计、爱占便宜的三大爷闫埠贵。
闫埠贵一双眼睛贼得很,老远就瞥见了车上的野味,三只野兔皮毛油亮,两只野鸡羽翼完整,看着就格外肥美。他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,脚步不停,径直从95号院追到97号院门口,死死盯着车斗里的猎物,挪不开视线。
不等傅盛颜开口,闫埠贵就率先堆起满脸算计的笑容,凑上前殷勤说道:“小傅啊,出去采购回来了?看这野兔、野鸡,长得真规整!”
傅盛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就这样看着他,不接话,静待他下文。
闫埠贵也不绕弯,直白开口想占便宜:“你看你年轻小伙,独身一人,平日里也不擅长打理这些野味。正好,让你三大妈帮你拾掇处理干净,这鸡褪毛、收拾野兔最是麻烦,她最拿手!”
说完还故作大方地补了一句:“放心,也不让你三大妈白忙活,到时候你把下水给她行,邻里之间互相帮衬!”
这番话看似好心帮忙,实则算盘打得震天响。说是要这些下水,大概率忙活完,大半野味都要落入他闫家嘴里。
傅盛颜心底轻笑,语气平淡直接回绝:“不用麻烦三大妈了,待会儿何雨水会过来帮我收拾。我自己在家等着就行,没必要劳烦三大妈,免得她辛苦。”
被干脆拒绝,闫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占便宜的心思落空,立马换了一副哭穷模样,开始卖惨诉苦。
他叹了长长一口气,满脸愁苦,对着傅盛颜大倒苦水:“小傅啊,你是不知道大爷的难处!我每个月工资就二十七块五,看着不少,可家里人口多,老的小的一大家六口人,全靠我这点工资糊口,日子过得紧巴巴,一分钱都要掰着花!属实不容易啊!”
话里话外,都是暗示傅盛颜日子宽裕,理应接济接济邻里、接济他这个难处的三大爷。
傅盛颜闻言,似笑非笑地看着闫埠贵,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意味,河神模式开启:“年轻的三大爷呦,您真的每个月只有二十七块五的收入吗?需要我去你们学校为你讨回公道不,我保证能给你讨回来每月最少四十元以上的收入呐!”